佚名啊

Pet me

柯十三:

Shaw是CIA的高级特工,也保持着任务百分百完成的不败纪录,但这次她好像搞砸了……


 


事情要从几天前说起了


 


Shaw最近在追踪一个新目标,德西玛公司。它是一家全球性的生物科技公司,主要致力于人类健康,最近的研究是利用动物的优势基因,如嗅觉、听觉、运动能力等,来改造人类,以获得体能更加超强的人类,以面对越来越严峻的环境,并且可在军事上占有绝对优势。


 


这种类型的实验研究,免不了要进行人体实验,而近期频发的人口失踪案件,都指向了这里。Shaw的任务就是查清人口失踪以及德西玛之间的关系,并且阻止这种违反伦理道德的实验继续进行。


 


Shaw确实打进了公司内部,并且查到部分失踪人口确实被关在德西玛公司的一处研究院中。其中不乏已经被进行过人体实验的人群,有些人是长出来尾巴,有些人长出来耳朵,这好像都是实验失败的证据。Shaw甚至听到有人说,有些被实验人员彻底变成了某种动物。


 


Shaw想着先回总部通知,再带着大部队铲平这里,解救被关押的人们。但不巧的是,在撤退过程中不小心被敌人发现,虽然拼尽全力,但毕竟寡不敌众,被俘虏了……


 


当shaw从昏迷中醒来,发现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头看着他,严重甚是惊喜,shaw实在是受不了这个人的“殷切”目光,忍不住想要上前一拳打在这人的脸上,才发现自己被绑在病床上,根本动弹不得。


 


“你想怎样?”


 


“我们公司找来的试验品是在是太弱了,毕竟都是些凡人,根本受不住我们的药物治疗。但是你不一样,在你昏迷的时候我们检查过了,你的身体机能都是人类平均线以上的,非常符合我们的研究标准,说不定这次我们就能成功了!”


 


Shaw恶狠狠的看着他,十分挣扎的想要解开这样的束缚,她才不要被奇怪的人做什么奇怪的实验呢!


 


“祝我们合作愉快!”


 


随着一管不明液体的注入,shaw再一次陷入了昏迷……


 


当再次醒来,shaw觉得有点异样。


 


她好像能闻到了,房间中弥漫的血腥味,还听到了,远处人员走动的脚步声和窃窃私语,睁开眼睛,明明是阴暗的房间,在她的眼里却如同白天一样明亮。


 


Shaw觉得很奇怪,这种感受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她究竟是怎么了?


 


随着推门声,那个满脸褶子的老头又来了,他看着她,失去了之前的热情,叹声说道:“没想到,这就是一件失败的试验品,她变成了一只猫”


 


Shaw十分震惊,她……居然……成了……一只猫


 


“来人,把她处理掉吧”


 


只见来个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把shaw抱起来,走出了房间。带到了一处空旷地带,shaw十分警觉,因为她闻到这里有很多人的血的味道,这里很可能是他们处理失败的试验品的地方。不出所料,那个男人真的拿着一把刀朝她走来。


 


在于他周璇的时候,shaw不小心被刀滑到了腹部,但也正是因为猫一样的身体,逃过了一劫,从一个不起眼的墙洞了逃走了……


 


拖着这幅“身体”,shaw想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办,但是猫的身体给她带来了很大困难,原本就距离很远的住处,现在好像遥不可及了,而且自己还受了伤。在经过一个小巷的时候,shaw彻底失去了力气


 


在即将昏迷的时候,她发现她面前站着一个人,一个棕色头发的女人,即使在黑夜中,她还是能看到那个女人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她知道她得救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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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新脑洞,也是唯一想写成长篇的文,但是因为有人已经写过类似题材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愿意看……

时尚顾问(六)

Noramyw:

Shaw把Root抓进了商场。


用抓一字并不夸张,Root做完头发化完妆后,借口去卫生间,直接从窗口逃走了——Shaw跟在那女人后面,发现她没出息地去喝了杯咖啡,一个人窝在角落的沙发里,一副精疲力尽的懒散样子,就差没在脑门上写上“这是个毫无女人味的家伙”了。




好吧,鉴于她还顶着Shaw化的妆,Carter弄的头发,勉勉强强还有一点慵懒的美感。




“我想回家。”


Root泪光闪闪地说道,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她看上去可怜巴巴的,但Shaw一眼就能看到她一直在偷瞄腕上的手表。




拖延时间这一招在Shaw面前是没有用的。


她把Root拽起来,轻松地像是提起一只长得高大一丢丢的小鸡仔。




商场已经到了快打烊的时分。




“我有衣服。”


Root不甘不愿地坐在软沙发上,恢复了窝的状态,好像找回了点力气,居然敢对Shaw递到面前的蓝色裙子嗤之以鼻。


“能自如走路的那种。”




“我可以在这里把你的衣服扒掉。”


Shaw眼睛不眨一下地说道。


“或者你自己去试衣间换。”




Root用食指勾起轻薄的裙子,往试衣间走,皱起的眉几乎成了川字。


Shaw百无聊赖地堵在试衣间门外,提防她再一次跑掉。




纽扣一颗接着一颗解开。


牛仔裤的拉链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黑色的指甲在雪白的皮肤上无意地滑过,伴随主人小声的咒骂。




Shaw好像没有那么百无聊赖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


Shaw听见Root很轻地叹气。


她几乎竖起了耳朵,肯定Root筹划了一场阴谋。




“不过,它很漂亮。”


Root继续道,Shaw听见她的高跟鞋在地上发出的吱呀声响,瞬间在脑内勾勒出那女人赤着身子,努力套着裙子,站不稳当的蠢笨模样。




能意识到裙子的漂亮,这女人的品味还没有坏到家。


Shaw一面给自己的脸颊扇风一面想。




“会有什么结果呢?”


Root呢喃道,声音带了一点笑。Shaw才注意到她说话会有很轻微的颤音,像有什么挠着人的耳朵,又痒又躁,特别是现在,她们只隔着一扇几乎不隔音的门,就好像Root现在正挂在Shaw身上说话似的。




Shaw在听到拉链闭合的声响时,总算眨了眨眼,悄无声息地走回原先的位置。




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她的胸部不算丰满,身姿不够挺拔,脚步不够稳。


可她很美。




她的浅棕色发尾落在露出的雪白肩膀上,像一抹亲吻水的小鱼,脖子那儿还来不及有别的装饰,只是一条再寻常不过的银色链子,却亮的惊人,紧密贴合那女人的锁骨线条,目光稍一下移就是她的腰,很细,接着是腿,又长又直,连小腿肚的弧度都是完美的。




“这种蓝色很适合你。”


Shaw冷静地道,又上下扫了一眼,努力表现得嫌弃一点。


“但你走路的仪态需要训练,跟没骨头似的。”




“我有点冷,有风衣吗?”


Root浑不在意,随手把一缕头发拨到脑后,眼睛盯着Shaw,不愤怒也不讽刺。


她居然还笑了一下。




那种,小小的,叫人忍不住凝视她嘴角的正常笑容。


错觉,Shaw默念道,顺手递给Root一件浅灰色风衣。




“或许头发盘起来会好一点?”


那女人似乎终于有了一点爱美之心,对着镜子转过去,手抓住长发,轻轻动了几下,完完全全地露出脖颈后面来。


美容院不愧是专业的,即使是背后的肌肤也找不到一丝瑕疵,说是白玉也不为过。




“我看看。”


Shaw走上前,摸了摸口袋,没有找到发圈,只好把自己的马尾解开来。


镜子里的Root又无端端笑了一下。




Shaw搞不懂那女人在想什么,她也不认为自己需要搞懂,专心致志地从Root手上接过她的长发,又快又稳地给她盘起来。


Root目光灼灼地凝视着镜中的人。




“好了。”


Shaw退后一点,从背后看那女人,她觉得差了点什么,于是又上前一步,将那女人的腰带扎紧,重新把纤细的腰身显露出来。




Root转身,挑了下眉,如果她不说话,一定没有人认为她是个不解风情的书呆子。




“散下来更有诱惑力。”


Shaw中肯地点评道,Root发尾的弧度实在很勾人,现在全藏起来了,有些可惜。特别是Shaw带入了自己平常的手法,把髻扎得太古板了,硬生生让Root减了几分该有的味道。




“比如这样?”


Root的手指碰了碰头发,就跟变魔法似的,有一缕发恰到好处地荡下来,像是捕鱼人精心打磨的勾。




Shaw陡然说不出话来,只好板着脸点了点头。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Root好运气地把自己塑造成了多么勾人的模样。




要不是Shaw能够洞悉她老古板的本质,也得被那无害又纯真的模样骗过去。


危险,太危险了。




“这两件没有问题的话,同类型的这一排衣服都可以买下来。”


Shaw扭过脸,看着精心化妆的导购小姐,心情总算慢慢冷静下来,还有空分析了一下她的妆容是怎么化的。




“好的,甜心。”


Root恶意的声音在Shaw耳边扬起。


Shaw莫名松了口气,她似乎对Root的讽刺更有抵抗力,可等她转过脸,却撞进Root一片笑意的眼底。




那里,似乎,没有开玩笑。


嗯,又是错觉???




TBC


作者:Root不懂得施展自己魅力,tan90°

Real Fantasy (9)

All U need is SHOOT:


※ 警告:超級OOC / 沒太大障礙 / 很沒智商 / 沒頭沒腦 / 不知道算哪種調味料欸


※ 不是警告:AU / 大學 / illusion / 長短不一




真相只有一個就是蠢XDDDDDD


能迫使人強硬關上所有對外連結,感情真可怕,對吧?


哦我好喜歡這首歌。




BGM:Fall - Palisades




"Tell me what you think about me."


"I came for your body but I stay for the vibe."


"I wanna know I make you feel like that."


"Wondering if I got what you need."


"So can we fall and never once look back."

















【 Real Fantasy 】 (9)














23.


 


        忍著諸多不便並四處奔波後總算將所有事項處理完畢,離開紐約前最後一天,選擇接受邀約和平時相處得還算不錯的那些傢伙來場道別酒會──雖然大白天的喝酒有違平日習慣,但總歸是個特別日子,妳也懶得在意太多了。


 


        August甚至哭著抱了上來,難得願意接受他人擁抱的妳嘆口氣,無可奈何地拍著大個子的背,以十二萬分氣力認真吐出以往總認為矯情又虛偽的安慰話語,卻感覺很是溫暖。


 


        最後他們送妳到餐廳門口,一個個表情都像死人了似的,所以當妳聽見車輛停下的聲音,以為是John來接自己了,就放心下來。畢竟妳還不太能適應這種幾近熱烈的哀傷與深重情感,越早離開越好。


 


        結果一回頭就吃下一記重拳。


 


        (狠狠砸在臉上那種。)


 


        喝了些酒又毫無防備的妳被揍得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困惑比痛覺更先到達大腦,於是妳甩甩頭試圖拋去震盪暈眩想釐清現況,卻看見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出現眼前,而半跪著的對方沒給出發言機會,妳只感覺自己衣領被使勁揪起,接著那張臉縮短距離放大成最為熟悉的倍率。


 


        喔。她吻妳。哦。


 


        (連氣息也如此熟悉。)


 


        「妳欠我的,所以安靜。」口吻是不容反駁的強硬,短暫沉默後的鼓譟口哨聲裡Augusta輕聲說道,在妳還沒做出任何反應前率先起身,立刻把妳拽起直往後拖。「沒時間了,所以安靜。」


 


        (……好像妳很囉嗦一樣但真不知道多話的是誰。)


 


        一邊被迫踏著錯亂腳步,還沒能理清現狀的妳只抓住機會向男孩女孩們揮手道別。


 


        被粗魯塞進駕駛座裡後瞥向隨即進入副駕駛座的她:「現在輪到妳走報復路線?現在這是要做什麼?」接著張望了下,反射性啟動引擎,按下按鈕。引擎開始低吼。「但我得說這車真的不賴,正中紅心。」


 


        「我看過妳的所有資料,妳喜歡車。」


 


        「然後也把我的所有資料消除了,Harold追不到源頭,但John沒事。」從口袋裡拿出差點讓自己買到破產的第三十四台手機丟到隔座,等到她冷靜點頭,妳將手搭上車門開關。「我沒時間玩小遊戲,找別人吧。」


 


        瞪視與槍口同時襲上太陽穴,而視線餘光裡的Augusta表情非常難看,像真想把妳殺了。


 


        「再過十分鐘會有一顆飛彈啟動,大概八分鐘後會追上妳,所以妳最好閉嘴然後現在就往七十八號公路走。」


 


        完全是天方夜譚。妳冷哼一聲,但顧及自己腦袋,還是把手搭回方向盤上。


 


        「我為什麼要相信妳?哪個白癡會用飛彈追殺人?何況我們在紐約。」


 


        (無論是誰啟動飛彈都肯定被究責到底,白癡才幹這種事。)


 


        收起槍,打開筆記型電腦開始敲敲打打的她沒有移動視線,口氣依然輕蔑:「哦、是啊,我們在紐約,妳當然可以不相信那些白癡有多瘋狂,失去理智後就拿半座城市和妳當新科技的實驗品,也當然可以別照我說的做,就讓我們在十八分鐘後一起被炸成灰燼,等著瞧。」


 


        ……確實是沒有理由相信這個自始至終都謊話連篇的女人,但如果真有其事,就在這裡和Augusta A King一起被炸成連屍體都找不著的碎片實在可悲,畢竟誰要跟陌生人一起被炸死?於是妳踩下油門,跑車發出兇猛咆哮瞬間飛了出去。


 


        「為什麼知道這件事?」閃過非尖峰時間的零散車輛,不斷微調方向盤的妳闖紅燈闖得開心。這台車的性能超乎想像,尤其是在適應以後。「又為什麼要來?Ms. King不是要殺了我?大可以在辦公室裡等著我跟哪棟大樓一起被炸爛。」


 


        她迅速瞄過一眼,又收回視線:「我把Sameen Shaw在局裡的資料全數刪除,他們氣壞了,至於理由?妳是我的例外,我說過,妳不能總是忘記。」


 


        (例外個鬼。)(妳決定忽視這句廢話。)


 


        「……他們顯然是在追殺妳而不是我。」


 


        「也可以說是『我們』,因為我沒貢獻半點資料還把他們現有的全毀了,他們肯定知道罪魁禍首是誰。」口氣仍然輕浮高傲,她望向窗外,而妳看著那頭有些凌亂的棕髮卻差點造成車禍,就不再看。誰會相信這種事。「哦,不覺得『我們』這個詞彙很有趣嗎?」


 


        「一點也不,有鑑於『我們』已經道別了,而我這一生都不想再見到妳。」


 


        「這一生都不想……再見到我?」她倏地轉頭,貼近妳的側臉──從過於清晰的吐息,妳知道。「我跟Samantha有著同一張臉呢,妳真絕情。」


 


        「她已經死了。」


 


        (當然,她死了,至少妳記得的那個已經死了。)


 


        「她沒死,還活著,就在這裡。」壓迫感向後撤去,嘆了口幾不可聞的氣,她的笑聲裡頭帶著嘲諷。妳拒絕讓視線脫離應在軌道。「一點小情報,Samantha Groves才是我──都是Harold的錯,他讓我也懶得想假名了,至於Augusta和她的身分?不過是一時興起去考個探員罷了。」


 


        (一時興起去考探員還錄取了?就跟那個該死的遊戲一樣?一時興起?根本狗屁不通。)妳瞇起眼,又超過幾輛行駛速度慢得要命的車,刻意忽略那句提示,只專注於前進。


 


        (但Samantha Groves才是對的?妳喊的是她真正的名字?)


 


        壓下所有翻騰著的無用疑問,「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妳該做的是指路,我們要逃去哪?」妳低聲問道,將螢幕轉向的她接著在地圖上指定一條道路。「妳瘋了?這能上橋然後直往澤西市,但這是逆向──別說妳看不懂地圖。」


 


        「這是計畫,不走逆向就得死了,總之我相信妳能辦到。」


 


        「還真敢相信一個被妳騙得毫無自覺的人。」


 


        「我一直都相信妳,就像相信妳總有一天會知道自己其實能夠愛人……而妳真的找到答案了,不是嗎?」


 


        輕描淡寫地說著,繼續在鍵盤上敲敲打打的她安靜下來,專心於前進到指定地點的妳將所有情緒一併壓下,也不再說話,但半晌後還是耐不住就開口了:「交代一切,否則我會在這裡隨便找個地方撞,再讓飛彈把這裡炸爛。」


 


        瞬間,她重重壓下螢幕,但過不久又把它打開。


 


        「……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妳要我走。」


 


        「什麼?」


 


        沉默維持不久,她轉頭,驀地吼了出聲:「妳希望我別留下!那天妳──我以為妳要告訴我什麼,結果只是要我離開!然後我走了,妳又追過來做那些事,搞得一副我對不起妳的樣子?告別?如果妳不想要我留下,我說個謊讓一切徹底結束又有──」


 


        第一次,她在大吼。怔愣著,望向那張混雜太多情緒的臉,再往下看,是扣在電腦兩側不住顫抖的手,過於明顯的凸出指節和浮上蒼白肌膚的青色血管,在在提示它們的主人有多憤怒──根本一片混亂,一時間無法解讀的妳不自覺踩下煞車。


 


        (該佩服她那天在瞬間就想出了這麼一大串故事嗎?)


 


        車輛頓時在馬路中央靜止,喇叭和急煞聲響則轟然炸開。


 


        (但誰知道這是不是另一個謊言?)


 


        「……妳真的喜歡我?」


 


        整個人往前撞去的她護著懷裡的筆記型電腦,頭還磕在沒彈出來的安全氣囊座上,可能真氣壞了就惡狠狠地瞪妳:「妳在做什麼!?」


 


        「但我不是要妳離開──不,我是真的想要妳能離開,只是……跟我一起。」


 


        她的眼睛還瞪得很大,但神情變了,怒氣已消失得一乾二淨:「妳剛剛說什麼?妳是……要我跟妳一起離開?」徹底無法置信的語氣後妳點點頭。妳覺得她好蠢。妳也蠢斃了。「……妳為什麼不說?這樣很有趣?」


 


        再度踩下油門,真有那麼一點無奈的妳搖頭。


 


        「妳沒給我機會,如果妳還記得自己是怎麼打斷我的。」


 


        「……妳說希望我別留下,雖然還不知道……」已經恢復正常坐姿的她正望著妳喃喃自語,突然倒抽一口氣,眉頭整個擰了起來:「妳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愛人,但妳要走了,就希望我和妳一起離開?妳是想這麼說?」


 


        已經逆向開上橋的妳冷靜點頭,覺得Augusta確實比較聰明:「正解,但現在不是了,所有感覺都死透了,我甚至不恨妳,所以接下來該去哪?」


 


        (是的,妳已經做出道別,無論是Samantha或Augusta在妳身邊時能夠引起的感覺或是不在身邊時纏繞著喋喋不休的話語感知情緒全都跟那些手機一樣死透了。)


 


        (全部沒了,真的沒了,如同初始的妳一般空空蕩蕩。)


 


        時鐘顯示妳們還有兩分鐘。


 


        「……我來不及得到阻止那顆飛彈的權限,但操控了另一顆,順利的話,一分半後我們會衝進河裡,而兩顆飛彈會幫市民們撞出比國慶日還漂亮的煙火。」瞬間恢復常態的她壓下螢幕,摀著眼不住低笑。


 


        全神貫注以閃過無數主動避開的車輛,妳挑起眉:「衝進河裡?」


 


        「生存機會大於七成,相信我。」


 


        「我真不知道有什麼理由得相信妳。」


 


        「……如果沒能成功,Sameen,我確實喜歡妳。」


 


        都到這時候了還要說那些重複無數次的同樣話語,像這就是唯一理由,但更像在交代遺言。瞥了神情甚是輕鬆的她一眼,就這一眼,妳感覺她似乎有另一個計畫──與妳無關,倒和她自己有關,而且不是什麼好事。


 


        (……真受不了。)


 


        「如果成功了,我會綁著妳一起去英國。」


 


        她偏頭:「英國?」


 


        「妳欠我一個正常的大英博物館,所以安靜。」當那台電腦不斷發出警示聲響,模仿著她的句式,不斷告訴自己一切早已結束的妳終究無法閃避充斥心底的悲慘咆哮,只是用能碾碎所有難纏食物的力道緊咬牙關:「還有,妳必須告訴我所有真相,在這之前我絕不會放過妳。」


 


        「絕不放過我,像我對妳很重要一樣。」終於,Augusta不再是Augusta,她愉快地笑了,卻不帶半點輕浮與惡意,是只屬於Samantha的溫柔微笑。「聽起來很好……很舒適,我喜歡這句話。」


 


        「十秒。」忽略一切,妳提醒。


 


        「左側,我們可以墜落了,現在。」


 


        妳愣了下,接著將油門猛踩到底並扭過方向盤,讓車輛衝破護欄飛躍而出,順著弧線墜落。


 


        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選擇相信她。妳緊咬牙關。或者說那根本都算不上一個選擇,只是毫無理智又愚蠢至極的唯一道路──因為在她身邊永遠沒有事情能夠合乎常理法則,所以無論身邊的是Samantha或Augusta,妳都必須一腳踏上,除此之外不存在任何其它選擇。


 


        (她說了妳就相信。)


 


        「妳必須活著。」


 


        比上方轟然巨響還要清晰的是她最後說出的話。


 


        (始終如此。)


 


        弧線終點砸進水面之前,妳使勁打開車門後抓住護桿,將她的手牢牢攫住。


 


        (所以妳會讓她活下來。)


 


        (──她還欠妳一個解釋。)


 


 








 


24.


 


        「……妳騙我。」


 


        「啊?」


 


        做完急救動作而對方也確實清醒並噴了妳滿臉水後吐出的第一句話是嚴重指控。頓時覺得自己怎麼不直接放前鄰居小姐去死算了,身處岸邊的妳不悅地瞇起眼,直想繼續做掐壓心臟動作,多拗斷幾根肋骨是幾根。


 


        「妳會游、泳。」


 


        「我看起來像不會嗎?」


 


        「所以妳騙我……妳說妳不會游泳。」


 


        「妳有什麼資格說我?妳根本不會游泳。」


 


        咳著咳著又吐出幾口水,努力起身轉向一旁乾嘔的她看來甚是難受,妳本想拍拍單薄背部,但想了想,決定什麼也不做。但不過多久還是勉強伸手扶了一把。


 


        「……好冷……」


 


        接著那具纖瘦得讓人懷疑平常究竟有沒有在進食的身軀縮了起來,又倒回水泥地面不斷發顫,妳瞪著她,但這看起來不像偽裝,因為……確實,那雙本該艷紅的唇已經成為失去血色的一片蒼白,於是妳起身,接著用力將她從地上拔起。


 


        讓癱軟著的她依在自己背上,試圖穩定步伐的妳聽見那些細碎呢喃,好像哭泣。


 


        「喂,醒著,我會帶妳到安全的地方。」


 


        她卻搖頭:「妳不在的地方都是安全的……」


 


        「……妳什麼意思。」為此深感不悅,妳真想把她丟回河裡。


 


        可是她笑了,虛弱無比:「妳……對我來說很不安全,總是、隨便做些什麼就能、動搖我……有妳在的地方根本……算不上安全,可是多奇怪啊……我喜歡這樣……」


 


        (說什麼鬼話,她才讓妳不安全。)


 


        照理說吐掉那些髒水再咳一咳就該清醒,但又思及自己由於爆炸後的劇烈震盪而沒能立刻把她救上岸,猜想或許是失溫與腦子進水導致這些胡言亂語,於是妳自制著不做反駁,只在爬上道路時看準一台老舊車輛,奮力砸破車窗,打開所有門鎖後將她塞進後座。


 


        「Sameen……」


 


        在前座嘗試以短路接通電路的妳不耐地往後瞥去:「有什麼事等安全再說。」


 


        「……很冷……」


 


        終於啟動車輛後將暖氣轉到最強,妳把身上多餘衣物脫去,接著拿起座椅旁的鐵桿撬開後車廂,幸運地從裡頭拉出兩條毯子後打開後座車門,然後定住不動。妳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把那些夾著泥濘髒污的濕透衣褲和內衣全脫了,為她將身體擦乾,再拿毯子把她整個人包得密不通風,但是……


 


        (…………。)


 


        (好了夠了。)


 


        深吸口氣,妳首先張望了下,確定四周無人後便鑽進後座,想想這些衣服大概也不能再穿就乾脆將其撕破扯落,而似乎連呼吸都很是困難的她緊閉著眼,有氣無力地低聲呻吟。不確定她是否還清醒著,妳瞪著黑色內衣幾秒,最後沒有把它一起拔掉。


 


        吸水後緊貼在身軀上的七分褲倒是比想像中難脫多了,又撕不爛,差點因此發火的妳低罵了幾句,但仍用盡所有耐心這麼做,「……為什麼、選在這種時候?」當妳終於把褲子整件扔到車地板上,她開口了。


 


        「什麼?」


 


        「我以為妳……不會對沒有行為能力的人亂來……」


 


        (……真想把她丟回河裡或者放她在這裡冷死。)


 


        搞不清那究竟是認真亦或調侃,但轉念想想,她現在大概沒有足以開玩笑的智商,所以妳知道她是認真的,憋著氣沒嘆也懶得解釋,僅是避開所有顯然不能碰的部位,安靜為她擦拭身體,接著用另一條毯子把她完整裹住。只是裹完後,現在她乍看之下有點像屍體……會抖的屍體。


 


        眼見大功告成就要跨回前座,卻被扯住了手。


 


        「我是……妳想要的嗎?」


 


        「……我不懂妳在說什麼。」那雙本該明亮的眼很不清醒,渙散著沒有焦距,但莫名其妙地,妳覺得她在努力……努力讓倒映在她眼裡的妳更加清晰。只是當務之急不是談話,妳將手撥開。「撐著點,妳還欠我解釋,別冷死了。」


 


        「我還是、想要妳,我沒辦法控制……」回到前座踩下油門,妳當作沒聽到她說什麼,只思考著該去哪裡才能安全,接著調了下後視鏡角度。「希望妳會跟我一樣這種想法……真是貪得無厭……對吧?」


 


        她在那裡,正看著妳,努力地。


 


        「別說廢話了,安靜一點。」如果有力氣說這些對生存半點幫助沒有的話或者看著妳,為什麼不全拿去發抖增加熱能?真是浪費。


 


        「對了、留著那副墨鏡,是因為……我知道我會想妳……」


 


        「……閉嘴。」


 


        妳說,她闔上眼。


 


        「留著電影,是因為我……」


 


        沒了下文。油門被踩得更重。妳握方向盤的力道像要把它整塊拆下。


 


        (妳真討厭她。)


 


        (更討厭知道她要說什麼的自己。)












【TBC】


- - - - -


下篇結束。


真得說讓根根揍錘錘一拳挺爽的XDDDDDDDD


反轉過來覺得超可愛XDDDDDDDD




上星期看了Equals,很美的一部電影,我覺得IMDB的星數根本是屁,哪只有六顆星。癡迷於我女神梳油頭不梳油頭都爆錶的極高顏值裡。


現在陷入一種很難解的局面裡,感情這種東西好麻煩好討厭。


我也想要一台心臟和思緒控制器,喀擦一聲就可以斷掉所有東西多好。


I'm tired of my feelings can I sell them online









Fall 歌詞:



I wanna fall
And never once look back
I wanna know
I make you feel like that
I wanna make this the start of something
So can you say that you want it all?
我想沉淪於愛並且永不回頭
我想知道我能讓你與我感覺相同
我想讓這一切成為開始
所以你能說你也想要這一切嗎

(When you're out there you just wanna have fun)
(當我遇見你時你只想求取快樂)

Got me paranoid caught up in the feels
I don't even know if this shit is real
When you're out there you just wanna have fun
And I don't wanna think that it's you on the run
讓我偏執地擷取到那些感覺
我甚至不知道這些混亂是否真實
當我遇見你時你只想求取快樂
而我不願去想這只是你的一貫模式

Tell me what you think about me
We've been up all night for two weeks
I've been staring into these sheets
Wondering if I got what you need
告訴我你對我是怎麼想的
我們已經廝混整整兩個星期
而我始終盯著這些床單
想知道我是否擁有你想要的

I wanna fall
And never once look back
I wanna know
I make you feel like that
I wanna make this the start of something
I wanna feel like it's all or nothing now
So can we fall and never once look back?
Cause baby I'm not looking for a "ten night stand"
I wanna make this the start of something
So can you say that you want it all?
我想沉淪於愛並且永不回頭
我想知道我能讓你與我感覺相同
我想讓這一切成為開始
我想知道這一切就是全部或根本不存在
能否讓我們就此沉淪永不回頭
因為親愛的,我並不只想要維持肉體關係
我想讓這一切成為開始
所以你能說你也想要這一切嗎

Got me so drunk on the thought of your touch
But playing with you baby just ain't enough
I came for your body but I stay for the vibe
And I don't wanna think that I'm just a crush
想著你碰觸我的方式讓我沉醉
但只與你做著這些完全不夠
起初為你的身體著迷但為感覺留下
而我不想認為這只是一時意亂情迷

I can feel her body asking me to give her everything
Cause I know, she knows we've got the finest chemistry
She got me sweatin' don't know what the hell is wrong with me
Cause I know, she knows that we can't let it go to waste
Cause I don't wanna leave it alone with a "ten night stand"
(When you're out there you just wanna have fun)
Let me try to make you the one, I could be that man
我能感覺她的身體呼喚著想要更多
因為我和她都知道我們能產生最完美的化學反應
她讓我困惑不解自己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因為我和她都知道我們不能就此浪費一切
因為我不想讓這一切只停在肉體關係
(當我遇見你時你只想求取快樂)
讓我試著將你當成唯一,我能是那個人










时尚顾问(五)

Noramyw:

Shaw仔细研究着Root的脸。


轮廓很明显,肤色也漂亮,没有什么特别需要修饰的地方,雀斑可以遮,但Shaw个人认为有那些东西显得这个女人更自然干净;额头到眼睛的距离足够标准,在头发上不需要另作文章,Shaw向发型师示意,一边打底,一边继续自己的观察:




睫毛需要修整,部分皮肤提亮一些更好,至于嘴唇......




“请不要在我的面前亲热。”


Joss Carter突然说道。




“什么?”


Shaw皱起了眉。


Root倒是笑了,有温热的气息打在Shaw脸上,痒痒的。




她们之间的距离什么时候这么近的,Shaw嫌弃地往后撤了撤。




“我在看她适合什么颜色的唇膏,Carter。”


Shaw解释道,不自觉地吐槽了一句。


“而你把一切都变得奇怪了。”




“我的错误。”


Joss Carter看似诚恳地说道,手指仔细地卷了卷Root的头发。


“但你不必凑那么近的,或许直接拿不同颜色的唇膏做试验,像你以前做的那样?”




Shaw顿时觉得自己的位置十分尴尬,尽管她并没有这种情绪,但她还是让Root微微张开嘴,准备涂打底的润唇膏。


“笑一下。”




Root依言照做。




“不是这样。”


Shaw翻了个白眼,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连笑都不会的女人。Root的嘴唇压在一起,挑起一边,表情比嘲讽更嘲讽,要不是Shaw知道她丝毫不懂得施展自己的魅力,而非刻意的话,一定会直接揍上去。


“两边都要扬起,弧度不要太大,让嘴唇表面皮肤尽量舒展开来。”




Root咧着个嘴。




“......”


Shaw内心叹气,用力扣住那女人的下颔骨,固定住她,用拇指抹平那女人的嘴。


“这样。”




Root难得从下往上仰视着Shaw,眸色转动,不知道在想什么——Shaw也不在乎这女人想什么,她盯着Root眼睛看的惟一理由是在思考她适合怎样的眼妆。Shaw手下不停,涂完润唇膏后,小心地擦去超过边际的部分,又拿出几支唇膏比对。




“逛商场的话,这一只就行。”


Shaw最终选中了正红色的哑光唇膏。


Root依旧保持了合适的微笑,看来是学乖了,Shaw涂抹地很快,只是中途Root抿了一下嘴,导致有些不均匀。




Shaw瞪了Root一眼,拿起化妆棉补救;Root撇了撇嘴,一点都不体谅Shaw内心夸过她的苦心。




“你是金发?”


Joss Carter认真地捏着发尾修剪。


Root的脸可见地僵硬起来,Shaw很清楚,这是对Hannah Frey又一次的模仿。




可怜的家伙。


Shaw摇了摇头,随口道:


“反正棕发更适合她。”




Root没有说话,Shaw意外地瞥了她一眼,那女人于是挑了挑眉。


怎么,想咬人?


Shaw反瞪回去,Root这下安分了。




“直发还是卷发?”


Joss Carter皱眉思考着,她是个极其坚定的女人,少有犹豫。Shaw稀奇着,自行想象Root不同发型的模样——还真难选择,那女人的脸条件很好,没有不适合的。不过,鉴于Shaw对她的安排,卷发应该更适合一些。




“直发会让她看起来像法国人。”


Shaw说道。


“保持卷发就好,不要太蓬,会像只卷毛狗。”




Root现在的眼神Shaw看得懂了,抗议,完全就是抗议。




“卷毛狗很可爱好吗?”


Shaw忍不住吐槽道,随即发现用眼神抗议的人变成了Carter。


她又说错什么了?




“狗派。”


Root饶有兴趣地说道。


“但你看上去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




“太对了,朋友。”


Joss Carter偷笑道,她一直也有这种感觉,当然,她不会当着Shaw的面说出来。


“你知道,她当模特的时候,曾经和不同的野生动物拍了一组照片——那简直卖疯了。”




Shaw处在不知道应该自豪还是尴尬的地步,所以她瞪了Root一眼。




“一点都不意外。”


Root回以微笑,涂上唇彩后她的笑容看上去也好得多了,甚至有那么一点女性魅力,尽管Shaw不太乐意承认这一点。


“那个摄影师很有眼光。”




Joss Carter吸了口气,诡异地沉默下去。




“那和他有什么关系。”


Shaw嘟囔了一句,让Root闭眼,她要给她化眼影。


“我才是灵魂人物,人们花钱是因为我长的好看。”




“当然。”


Root的目光在Carter和Shaw之间转了一圈。


“你是个非常漂亮的甜心宝贝。”




Shaw手里的化妆刷差点歪了。


Joss Carter默默掏出了手机,给正在度蜜月的Zoe发了条短信。




TBC

日后(全)

马堡病毒病毒菌:

偏正剧向,大概是root假死后半年后锤子失而复得女友的一点细碎事儿,人物ooc,观看谨慎。


cp:Sameen  Shaw/Root


正文:


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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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不开的看评论第一条

时尚顾问(四)

Noramyw:

“待会儿会有个女人从门口走出来,问她要电话号码。”


Shaw抓住送完餐打算离开的男人,塞给他两张绿钞。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长相还可以,由于长期奔波,肌肤是古铜色,这一点很不错;衣着方面,如果是和Root对比,倒没什么可以挑剔的——但Shaw还是忍不住整理了一下男人的衣领和头发。




男人脸红了一下,点了点头。


Shaw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她往门口走,打算把Root叫出来。




“是她吗?”


男人小声问道,目光投向门口。


Shaw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然后直接把他拽到了一边,靠墙掩饰着。




“......小姐?”


男人低头看着Shaw,呼吸有些急促。


可不是每一天都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把他压在墙边的。




或许这是某种暗示?




Shaw恍然大悟,从男人手里抽出预付的钞票,然后把他强硬地直接推走。


她没有发现男人生气又难堪地离开,因为Root在门口。




准确来说,是Root和一个穿休闲服饰的男人在门口。


她已经被精心修饰过了,撇除服装、发型和妆容的部分,皮肤几乎漂亮的在闪光;在她皱眉的时候,也没有明显的纹路,活像是回到了二十岁——Shaw不禁欣慰地点了点头。




男人显然不是送外卖的那种级别,他的皮鞋锃亮,几乎和头发一样黑,戴着金边的眼镜和价值几十万上下的表,衣服虽然随意,但价格也在几千美金左右。


他朝Root露出微笑,有一点轻佻,但鉴于Shaw只是想让Root体会一下修饰过后是有效果的,所以Shaw按捺着,没有上前阻止。




Root没有露出Frey式的微笑,而是嘴唇一抿,藏着嘲讽地朝男人偏过头,耳语了一句。


轻佻先生立刻脚底抹油,溜了。




Shaw从墙后走出来,手里提着外卖,慢慢走过去,尽管她很好奇Root说了什么。


Root立刻发现了她,头歪过来,就像一只猎犬发现了目标。




“你朋友?”


Shaw假装地问道。


Root朝她微微摇头,脸上写着“别装了”的表情。




Shaw想,这女人很聪明,这很糟糕,因为没有一个头脑好使又保守的女人会轻易进入一段恋爱关系,除非恰逢敌手。




“我知道你在看着我。”


Root伸手抹去Shaw脸上的白灰,那显然不是她补的妆。


“和那个送外卖的一起——他外套的袖标露出来了。你从他手里拿走了钱,显然那不是餐费,所以只可能是你打算让他做什么给的小费,但突然行动终止了,而且这件事很可能和我有关。刚刚发生的事情只有那个人朝我搭讪,结合你的职业,一切就很明显了。”




“我请你吃外卖。”


Shaw投降地把食物递给Root。


“你那玩意儿是什么,电脑吗?”




“是啊,它还会咬人呢。”


Root说了个冷笑话,然后抢先笑了起来。


她笑起来很蠢,不是啦啦队员的那种过分无脑的蠢,而是吃到冰淇淋就会笑的小孩子的那种蠢,尽管都是毫无理由的笑,但没那么招人厌。




当然,作为专业人士,Shaw仔细检查了她的唇纹有没有因为笑容而特别明显。事实证明,贵有贵的道理,虽然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你说了什么刻薄话?”


Shaw转移了话题,她现在不想知道Root的嘴会不会咬人,那起码得是下个礼拜的课程。




“不是刻薄。”


Root依样画葫芦地凑过来,呼出的气几乎碰到Shaw的耳朵——Shaw下意识躲开了,她怀疑Root是想实践性地咬她一口。




“我只是告诉他我是Wendy的朋友。”




“谁是Wendy?”


Shaw挑起眉,她自然地仰起头看Root。


那女人似笑非笑,因为护理,嘴唇看上去格外柔软,连她天生自带的嘲讽看上去都像是另一种意味的挑逗。




“过去两个小时差点把我耳朵吵聋的女士。”


Root耸了耸肩。


“那个家伙显然是来等女伴的。很不巧的是,Wendy女士是个,客气来说,不介意分享自己私生活的人。我甚至知道,她上个月刚和他去某个度假村花掉了十二个套//套。”




“十二个!”


Root模仿着Wendy的语气说道,只是不是惊叹和炫耀,而是蔑视。


“从他的脸色和体格来说,我猜他常光顾的药房收入不少。”




“印象深刻。”


Shaw忍不住笑起来,她不得不说,脑子好使的人嘲讽起来非常有趣。


特别是现在的Root已经顺眼了许多。




“我明天还得上班,所以......”


Root的声线里有一种刻意的遗憾。


依旧表演拙劣,Shaw摇了摇头。




“你的发型师已经在等了,我会顺便给你化妆。”


Shaw看了一眼手机。


“一个小时后,我们会在最近的商场,你需要三十套衣服。”




“给我的一生吗?”


Root张了张口,头一次开始算自己的工资。




“不,这个季度的。”


Shaw拍了拍Root的肩膀,那儿的肌肉有些僵硬。


“买完衣服后,你需要见一下健身教练。放心,我会让你在十点半前回家。”




“其实我的工资买完房子之后所剩无几了。”


Root腿肚子已经开始疼了,她努力讨好地微笑。


这对Hannah或许有用,但在Shaw眼里是不及格的——起码低头看人就非常不真诚。




“我刚刚让一个朋友查了一下你的账户余额。”


Shaw笑起来。


“我从来不知道IT那么赚钱。”




要是其他人知道了,别说Root不修边幅,就算她是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也会有从纽约排队到迈阿密的人愿意娶她。




“你知道吗?杀一个人只要十万美金。”


Root突然道。


她认真地看着Shaw的眼睛。




“打一个电话给警察局大概要花十秒。”


Shaw同样认真地回答道,顺便从Root手里把外卖抢了回去。




“......我错了。”




TBC

时尚顾问(三)

Noramyw:

Root走进咖啡厅的时候,Shaw正玩弄着手机,屏幕向着那个女人,显示着通讯人Hannah Frey的界面——就Shaw个人而言,她觉得Root飞快向她走来的样子,脸颊不自觉鼓起,眼睛瞪大,有一种狗狗式的可爱。




狗派,这相当好。


Shaw思考着,尽管魅力上比猫派少很多,但更容易形成忠诚稳定的关系。


这也是Frey的需要。




“你好呀,恶魔。”


Root在她面前落座,双腿自然地交叉。


她的头发更加凌乱了,这让Shaw有些不满。




3、2、1。


Shaw扬起职业微笑,率先站了起来。


——Root,理所当然地惊讶了,她显然是打算坐下来好好谈一番交易的。




“在你来之前,我谷歌了同类型职位的招聘启事,你的年薪应该在50万左右。根据这个,我给你定了相应价格的美容院和专业发型师。因为插队,要多付百分之二十的费用,但我猜你是不会介意的。”


Shaw很清楚肥羊到底是谁。




“如果我拒绝付账呢?”


Root抬起头,有几条额头纹很明显地挤在一起。


Shaw忍不住伸手把它们压回去。




于是Root的神情更像个吃不到糖就绝食抗议的孩子了。




“如你所知,我喜爱暴力。”


Shaw把手轻轻放在Root的肩膀上,她更倾向于抓住那女人的脖子,但现在是公开场合。Root对这一点并不买账,于是Shaw加了点力气,几乎要把她提起来了。




Root翻了个白眼,自己站了起来,难受地动了动肩膀。




“很好,顺便把帐结了。”


Shaw叫来了侍应生。


Root从牛仔裤口袋摸出信用卡,交给对方。




这么乖,Shaw有些疑惑。




“这家咖啡厅太便宜了,亲爱的,你得多花一点钱。”


Root突然搂住Shaw的腰,低下头看着她,又露出了Frey式的微笑。


“你知道,像我这种平凡的人,唯一能对你好的也就是金钱方面了。”




Shaw几乎能听到四周的窃窃私语,即使Root演技十分拙劣。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亲爱的。”


Shaw自然地拿过侍应生带回的信用卡,在Root眼前炫耀式地晃了晃。


“准备好大花一笔。”




Shaw可没有羞耻心,她当模特那会儿,摄像师们一致认为她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你是决计不会放过我了。”


Root在她耳边说道。


她的气息温热又干净,没有人为的香气,这让Shaw很舒坦。




“当然。”


Shaw挽着(或者说拽着)Root的手,来到楼下。


一辆亮黄色的敞篷跑车正等着她们。




“Oh, 宝贝。”


Shaw眼睛发亮,实物比她在租赁网站上看到的要漂亮多了。


“你坐副驾驶。”




“为什么,这是拿我的钱租的。”


Root抢先一步跳进了驾驶座,转过头,唇角嘲讽地挑起。


“据我所知,甜心宝贝们才是乖乖坐副驾驶的。”




Shaw打开车门,直接跨坐到Root的腿上,她一手看似暧昧地抓着Root的脖颈。




“我懂了,好了,你下来,我坐副驾驶。”


Root僵着身体,几乎是慌忙地逃到一边,脖颈还残留那个女人的体温,忍不住犟嘴道。


“......不过,你够得到踏板吗?”




跑车几乎是弹射而出。




Shaw是架着Root进入美容院的,倒不是那个女人抗议,而是一通飙车下来,她腿软了。Root的体型比Shaw要大一号,可她的体重很轻,Shaw估量着,她可以把那女人拦腰抱起来。


“甜心宝贝们的体力都比你好。”




Root抬眼蹬她,但水汪汪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乖乖坐着。”


Shaw把Root安置好了,向她伸手。


“有零钱吗?”




“怎么,你需要买赎罪券?”


Root还没来得及环视周围,耳边就开始充斥喋喋不休的女人声音。


她皱着眉拿了两张绿钞给Shaw。




“我饿了,买牛排吃。”


Shaw理所当然地道。




“......我也没吃晚饭。”


Root终于找到了吵闹的声音来源——那是后方的一个女人,穿着么,挺好看的,脸上敷着惨白色的面膜,嘴巴不断地动,似乎是在和美容师炫耀自己新交的男朋友。




“如果你当个好孩子的话,我会考虑给你买一份中国菜外卖。”


Shaw顺手摸走了Root的手机。


“你得吃点肉。”




Root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谴责她,而Shaw无所畏惧。




TBC


注:赎罪券,是指古代西方有一段时间教会缺钱,然后印发赎罪券,称买了的人可以赎罪上天堂什么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Real Fantasy (8)

All U need is SHOOT:


※ 警告:超級OOC / 沒太大障礙 / 很沒智商 / 沒頭沒腦 / NOOO糖


※ 不是警告:AU / 大學 / illusion / 長短不一




沒有糖沒有糖沒有糖沒有糖重要的事情要講三次以上


this song for this Shaw


you should love it




BGM:Lend Me Your Love - Preston Hutto




"Give me a reason, don't keep me waiting."


"Lend me your love."


"Tell me you need me that you wanna keep me."


"Don't dodge the question, cause you are the answer."


"Lend me you love tonight."

















【 Real Fantasy 】 (8)














19.


 


        Augusta的速度很快,不過半天光景便無影無蹤。


 


        深夜,當妳拖著泛滿烈酒氣息的腳步踏上四樓,原本就整齊的公共空間更加整齊──盆栽沒了、桌底的電影盒子沒了、爐台旁的用具沒了,沙發則整個不見了。旁邊房門敞開著,妳走進去,裡頭除去原本就有的基本家具,其餘書籍、床墊、電腦等全都消失。


 


        它們大概早早上了貨車,現在差不多已被送到某座垃圾場中等待焚燒。有點累了,坐到木製床架上,妳在微光中環顧空蕩房間,想著自己總習慣這麼處理東西,特工大概也不例外,一切……最好都成為灰燼,這才安全。


 


        (不僅是生活痕跡,如果你們能夠如電影般抹消記憶,絕對也會這麼做。)


 


        坐著坐著,感到昏沉睡意便直接躺上冷硬床架,與床頭沒被拔走的壁燈沉默相視,恍惚之間妳竟覺得它是成對的它們,然後壓下開關,讓暖黃光線溢滿身周。(真不能理解自己現在到底在做什麼,妳真他媽不能理解。)


 


        (一切都只是打發時間和竊取訊息的小遊戲,不過是那些傢伙最擅長的計畫,所以妳為什麼不慶幸自己未曾吐露任何真實而是在這裡望著天花板?)


 


        這真愚蠢。和這棟公寓一樣。


 


        白癡死了。和一杯杯遞上的低級酒精一樣。


 


        (沒有人會在失戀之後才理解自己原來已經喜歡上一個人。)


 


        根本沒有意義。和睡前才開啟的燈光一樣。


 


        無藥可救。和自己一樣。


 


        腦袋一片空白,妳靜靜望向掌心。


 


        簡直蠢到家了不是嗎?這些日子以來的一切──無趣乾癟的各式電影和總是流逝飛快的時間,為挑選不同口味沙拉所花費的每分每秒和爭論主角配角的演技誰更精湛一些……那些親吻與接觸也許同樣出於生理上難以壓抑的渴望衝動,而溫柔甜膩話語與笑容僅是設計台詞,讓所有路程途中的腳印全數成為再諷刺不過的證明。


 


        證明她是如何輕易地以虛偽溫柔鈍去妳的鋒利敏銳,證明妳本質中的愚昧不察。


 


        ……證明妳有多努力想讓自己成為能夠產生多餘情感的普通人。


 


        (也讓妳第一次認為自己能被歸類進悲慘這個分類。)


 


        好吧,回歸現實面,現在有趣了,聯邦調查局的那些傢伙肯定已經掌握資料──也許這就是必須提前離開的原因──於是偽造身分入學、在此處潛伏刺探情況已近一年的妳和Reese現在都身處危險當中,不僅沒能除去威脅源,更隨時會被安上任意罪名逮進牢裡。上頭或許能把你們保出來,但他們不會。


 


        在最保險的情況下,你們會咬著舌頭打死不認自己是G4S的人,盡力保持兩清狀態,試圖從中脫身。事實上你們在公司裡也真的沒有正式雇用資料可查,所以他們為什麼要保下你們?不需要,直屬權力頂端的你們只是拿高額薪資辦事,同時作為隨時可棄的棋子被利用而已。


 


        (那是你們連看個訊息都麻煩到底的原因。)


 


        (亦是自己當下憤怒難堪的原因──他們什麼都不是,卻任性地只用兩行字就想奪去妳最接近可能性的一次機會。)


 


        (……因為他們想把妳從她身邊帶走。)


 


        即使此時此刻,那份差點使妳毀去一切的憤怒都已毫無意義,就跟過去幾個月的日子一樣蒼白薄弱,但無能找到答案的妳依舊不能消解半點情緒,然後,繼續躺在這座毫無意義的床架上頭等待腐朽。


 


        (反正Samantha Groves已經死了。)


 


        昏昏沉沉地,妳睡過去,醒來,再度入眠,又醒來。


 


        (……已經夠了。)


 


        當晨曦照入房間打出一片光暈,終於願意站起身的妳摸摸肚子,覺得餓了該去覓食了,就拖著腳步準備離開房間,只是最後,又回頭看了一眼。


 


        而漫入床架下的光線讓妳遲疑,於是向前,把床架下的僅存物品給拖出來。


 


        ……一個裝滿塑膠扁盒的紙箱。


 


        將裡頭物品全倒出來一一檢視,裡頭不存在任何無趣電影,全是能讓妳乖乖坐在沙發上的類型,而它們全部──全部扁盒的邊角上都用奇異筆寫著妳在這裡使用的名字,小小的,像怕被看見的謹慎仔細,至於字跡,工整如她。


 


        死死盯著它們,半晌,妳失去理智般粗暴扳開每個盒子確認內容物,但裡頭沒有再多訊息,便將它們全掃回紙箱裡,接著在整個四樓翻箱倒櫃,將所有角落審慎檢視,花上珍貴時間找尋一切可能遺留物品的地方──只是沒有了,真的沒有,妳找不到。


 


        (為什麼?)


 


        可當深覺挫敗的妳喘著氣,惱怒地走回紙箱前想將那些盒子踩成破片,卻見到紙箱邊緣寫著字。


 


        “she will love these”


 


        (……為什麼?)


 


        佇立原地,要將其烙進眼底似地瞪著那行字的其中字彙,不去算過了多久,就只是站著,接著,更早之前閃過腦海但被徹底忽略的想法一閃而過,困惑的妳將它攫下並且分析,卻為此錯愕得難以自處──心跳頻率沒有改變,取而代之的是劇烈疼痛。


 


        因此使勁壓住胸口,猛地將紙箱踹進角落,接受體內渾沌不明卻直線上升的衝動催促,感到無以名狀的興奮衝動,妳奔到一樓,不顧將吵醒多少人就瘋狂捶擊那扇熟悉房門,不過幾秒更開始吼出房間主人的姓名。


 


        (到底為什麼?)


 


        來應門的是很快露出擔憂神情的John,身後站著顯然同樣擔心的Harold。


 


        「怎麼了?妳看起來很糟,要不要先進來?」


 


        緊咬牙關,低喘著,用力搖頭的妳死死抓住那雙手臂:「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聽著,我剛剛覺得、覺得……我發現……」


 


        「冷靜點,有什麼事都先進來,冷靜一點。」


 


        他們在等待答案。


 


        (而妳正被前所未有的強烈感覺填滿──興奮、矛盾地被奔騰憤怒與熱烈喜悅衝撞著交相吞噬、難過、快樂、沮喪、大量酸澀揉進焦躁與絕望彼此穿刺後坦然舒暢,接著陷進無邊無際的失落之中遇見──)


 


        額際佈滿汗水的妳抬起頭,發自真心地露出笑容。


 


        (──將它們盡皆毀滅的深切傷痛。)


 


        「我失戀了。」




 






 


 


20.


 


        踏入那扇門後,是完全陌生的空間。


 


        燈暗著,只留著今夜正好的一方月光。


 


        未經粉刷的壁面與天花板皆保留水泥原色,甚至能看到幾根裸出鋼筋。室內唯一家具是書桌,至於擺飾?大概單人床邊那座矮櫃與檯燈能稱得上。除此之外,約有十坪大的房裡只擺著台筆記型電腦和被開著擱置一旁的行李箱。


 


        究竟是怎麼找到這種破地方的?妳不懂建築設計,只覺得這裡像廢墟。隨便一間飯店都比這裡好上百倍。


 


        不過景色確實寬闊,畢竟是商業大廈裡六十七樓的高度,把深夜未熄的燈火全收進眼底也很不錯……這可能是唯一優點了。保持無聲地踱到落地窗前,俯瞰多已沉眠的世界,妳把玩剛才自矮櫃上拾起的墨鏡,接著望向擱在地板上只剩半滿的威士忌。


 


        (妳都忘記自己忘記拿回墨鏡的事。)


 


        (而扔掉所有東西的Augusta留著它,像留下那箱電影。)


 


        發現床上有了動靜,就拎起威士忌回到床邊,將其擱上矮櫃。俯視著,透過流進這方空間裡的些微月光,觀察那個側著身體熟睡的女人,不過片刻,妳揭起薄被,確認純白床單上只存在黑色背心與底褲,幾秒又蓋回去。


 


        「……是誰?」


 


        當軟糯模糊的詢問聲音響起,輕哼出聲,妳扯開笑,將手伸至腰後。


 


        (分明睜著眼睛卻看不清。)


 


        “Did you miss me?”


 


        (像那些日子的妳和Samantha。)


 


        “We're gonna have so much fun later.”


 


        妳扣下扳機。




 






 


 


21.


 


        「沒想到妳、喜歡電擊這種玩法?」


 


        「心血來潮而已,很有趣,對吧?」


 


        「……怎麼找過來的?」


 


        「這不困難,但我沒打算告訴妳。」


 


        吞下幾口烈酒,用束帶把Augusta的手腕禁錮於床前支架,也把那雙腳合在一塊綁得嚴實,毫不客氣跨過身軀蹲坐於僅著底褲的私處之上,還半強迫地餵她喝上兩口酒。朝著漠然神情微笑的妳晃晃手上電擊槍,對這玩意真的管用頗為意外。


 


        「是Harold Finch,妳沒本事找到這裡。」


 


        對此也頗為意外,「猜得很準,看來Augusta比Samantha聰明多了。」不對那句充滿輕蔑的話動怒,畢竟對著陌生人沒有什麼好生氣的,妳只是聳肩。逼著Harold調出全市監視錄影帶過濾分析是比自己亂找簡單很多。「他還讓我知道另一件事,那就是聯邦調查局的名單裡根本沒有Augusta A King這個名字。」


 


        住在廢墟小姐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哦?他有告訴妳Harold Finch這個名字也不在上頭,只因為我們根本不在那份名單裡?」突地扯出笑容,她偏頭看妳,輕蔑眼神中浮著挑釁。「把自己名字移除是部門習慣,做不到的也留不下來。」


 


        「他早跟John表明身分了,妳現在說謊沒什麼意義。」


 


        垂下眼簾,她又笑了笑:「我的搭檔真是讓一切都變得難以收拾,額外的小情報,原本我的目標是Reese,但那傢伙……唯一出乎意料的是這件事,我以為他對男人沒有興趣的,感情真可怕,不是嗎?」


 


        感情確實挺可怕的,妳得同意,但這不是重點:「別說廢話了,妳根本不是他的搭檔,也不是那間狗屁調查局裡頭的人。」


 


        (無論如何,妳要揭穿所有真偽不明的謊言。)


 


        「又是他說的?妳就這麼相信他?看來輕信是妳的──」


 


        「至少比相信妳多。」


 


        微弱光線之下,當妳將諷刺話語截斷,由歡快漸次化成冰冷的神情瞬間轉為嫌惡,甚至浮起些許憤怒。將一切變化看在眼裡,頓覺趣味的妳打開床邊檯燈,暖黃燈光映亮室內時她瞇起眼,而妳確定此時妳們都能清楚看見彼此了。


 


        「直接說出目的吧,Shaw,我明天還有事,沒時間繼續跟妳耗。」打了個呵欠再扯扯手腕束帶,神情恢復成全世界都與己無關的淡然,她輕聲嘆氣,看來確實很想睡。「別不甘心,也別生氣,這不過是個打發時間的小遊戲,如果妳想要理由,我說過了,如果妳想報復,去找上頭。」


 


        (這下她全猜錯了。)


 


        妳晃晃那副墨鏡:「妳留下了那箱電影,還留著這個,為什麼?」


 


        (自尊心叫妳閉嘴,但妳想知道原因。)


 


        「妳去了我的房間?找到了它們?真可愛,但那只是我聊表謝意的一點小禮物,畢竟妳陪我玩了好陣子。」似乎認定妳不可能動手,已經闔上雙眼的她斂去笑意,下逐客令似的不耐。「至於墨鏡?它很適合我,所以為什麼不留下呢?」


 


        聽見答案,沒受到影響的妳點點頭。


 


        從背後抽出短刀,讓無溫度的刃鋒輕巧滑過蒼白側臉,妳噙著笑,她則略略睜眼,沒有掙扎,眼裡未有任何應當存在的懼意或驚慌,倒很平靜。平靜得像先前妳待在Samantha身邊時所感覺到的那般,甚至安寧──她真的認為妳不敢傷害她。


 


        傾向前去,用那把本屬於Augusta卻被遺棄的短刀割去綁住她右手的束帶,妳使勁掐住已掙出不少紅痕的手腕,讓纖長指節握住刀柄,再將它們帶往她的左邊胸口,把刀柄抵在上頭。淺棕眼眸裡閃過疑問,但沒說話,妳也沒有。


 


        刀身亮晃晃的,暈上了檯燈的黃,一時間竟像它也含有情感。


 


        可妳知道它沒有,與Augusta一樣,跟妳相同──只能是冷冽和無機質的堅硬──本不存在的東西,大概就不可能憑空出現。


 


        「住在我樓上的鄰居小姐說,她感覺到了我愛人的方式。」


 


        只是半晌,牢牢扣住刀柄與指尖的妳更傾向前,讓自己的心口抵進刃尖,一點點,而那雙眼底終於出現溫度與情緒。


 


        (一些困惑、一些質疑,和一些無法置信。)


 


        「妳在做什麼,我可不想清理──」


 


        當妳讓身體徹底壓下,她頓時噤聲。


 


        首先進入感官的是屬於那個人的熟稔氣息。


 


        嗤笑緊接而來。


 


        「別以為這樣可以騙得過誰,Sameen Shaw,這種方式太可笑了,跟妳所有的理由一樣爛。」但彷彿要自我穩定的話語裡帶著慌亂,竟似壓不下的本能反應,或許是因為她突然有了感情。不住抽搐著,妳這麼想,偎著細嫩臉頰,就在她的左耳耳際笑了出來。「……妳很重,現在就給我起來。」


 


        「……恐怕不行、這有點痛。」先是兩聲,接著是連串無法止住的劇烈咳嗽,妳能感覺到掌心之下的指尖顫抖著卻未做過多掙扎。說著這一切都是把戲的她大可以掙脫並推開妳,接著就能睡個好覺。但她不敢。「不喜歡?我倒是滿懷念這種距離。」


 


        還有能夠牽手的時候。總是靠得很近很近的時候。當溫熱黏稠順著刀刃滑下,逐漸包裹妳們的手,「我……確實很懷念,Samantha。」再向下,在她胸口淌出一片誰也望不見的鮮紅,依舊笑著的妳悄聲呢喃。


 


        (意識到被奪去那些之後,才發現它會產生疼痛。)


 


        (比以往承受過的任何生理痛楚都要難耐。)


 


        「妳到底想做什麼?不管是什麼都已經夠了!」隱含些許脆弱的怒吼擦過耳際,僅能喘息的妳卻笑了出來。她在生氣,因著懼怕而憤怒,如此直率簡單,像Samantha,也像Samantha一直沒有做的。「老天,看在血跡很難清的份上,讓我打電話叫車送妳去醫院!」


 


        全都是藉口。「沒什麼的,洗一洗……唔、咳嗯──」抓住她肩頭的手指嵌得更深,顫抖著,稍微挪動了點位置,妳艱難地望著那雙薄霧下氣憤翻騰的眼和被咬得有些扭曲的唇,讓急促吐息相互交融,抵住她的額。「對了……妳問目的?那不特別……我就只是想看看Samantha,而妳和她有著同一張臉。」


 


        (她是Augusta A King,但Samantha Groves曾經存在其中。)


 


        「……Shaw!妳知道──妳哪根筋不對?妳不知道繼續下去會死嗎?天,該死的妳能不能閉嘴然後讓我──」


 


        (她終於相信了。)


 


        (無論出於何種理由,她不希望妳死。)


 


        「不知道,也不能。」並非親吻,只是讓染上腥臭血液的唇與她的輕輕擦過,有那麼一瞬間妳以為她要哭了,但沒有。會哭的不是Augusta,妳知道,悲慘地無比明瞭。「一開始,我只是想要這副身體才接近Samantha,只是後來、一切都變得困難……我以為我能愛上她,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卻找不到答案,所以……」


 


        方才還吼著的她徹底安靜了,第一次,妳在那雙眼裡看見絕望。


 


        (──卻含著無能從中掙脫的喜悅──)


 


        「有太多機會,妳知道,但我竟然……我竟然覺得,她沒得到想要的之前,我就什麼都不能做,那比任何事都要讓我煩躁。」說著,妳在她耳邊笑,本在不時抽搐的身體逐漸癱軟。「因為我太、在意她了,不覺得好笑嗎?我喜歡看她笑……妳也笑一個?」


 


        (妳是真的想看她笑。)


 


        「我第一次痛恨起Samantha Groves這個名字,所以,安靜。」


 


        緊緊閉上眼的她吻住妳,妳則看見淚水自眼角淌落。


 


        「我不想處理屍體,要死去醫院太平間裡。」


 


        就到相合柔軟離開彼此,她終究沒笑,只是憤恨難當地將妳怒視,而也終於覺得夠了的妳呼出一口長氣,扳開刀柄上的僵硬手指,笑著直起身來,半把刀還插在心口晃著就用力伸了個懶腰,滿意地見到那張臉上閃過剎那錯愕。


 


        「我是來和Samantha Groves道別的,大概現在我也是有感情的人了。」將短刀拔出並甩去血液,把弄著手上被改造過的它,將刀刃壓進刀柄中再使其彈出,輕吁口氣,妳對神情狠戾似若現在手腳未被禁錮就要殺人的她聳肩,接著指向自己心口。「很高興剛才妳和我一起殺死了她,謝謝合作。」


 


        「……我改變主意了,我會殺了妳。」


 


        咬牙切齒的。好兇。妳忍不住笑了起來。


 


        接著拔掉黏在皮膚上的血袋拋到一旁,妳順便吐出嘴裡那團小血包:「妳一開始就猜對了,但還是被騙了,感覺如何?附帶一提,我真的差點被捅過心臟,才能演得這麼逼真,可惜那把刀最後偏了。」


 


        (也可惜那都不比現在要痛。)


 


        這下她笑了,笑得猙獰不已。


 


        「感謝我剛才給妳和Samantha吻別的機會吧,然後滾出這裡,現在。」


 


        無所謂地點點頭,已經達成今夜目的的妳聽話下床,把短刀留在她的手邊。再怎麼說,妳也不想Augusta在這裡把自己餓死,就給出一點機會。


 


        踏出房門之前,妳終究沒忍住,回頭看一動不動、正面著窗外的她。


 


        (很疼。)


 


        沉默著,抓住因他人血液黏在胸口的濕濡衣料,以掌底緊壓,但絞刺著的痛楚沒有絲毫減輕,只是更重。突然,妳想回去拿走那副墨鏡,但又想留給她。所以佇立原地,妳把它留給她了。或許只因為那真的很適合她。


 


        「剛找到答案,Samantha,有那麼一段時間,我真的……喜歡過她。」


 


        (還是很疼。)


 


        「……那一點都不重要。」


 


        (疼得妳想毀掉這間房裡的一切,包括她。)


 


        「是的,永別了,Augusta。」


 


        卻只是關上房門,徹底離開。




 


 






 


22.


 


        就某方面來說,Sam Shaw被全面凍結了。


 


        首先是手機,畢竟剩餘幾天仍需要聯絡事項也就買了台新的,但就算使用不記名的計費型識別卡,只要連上網絡,手機便都會在二至三小時以內完全鎖住無法使用。與正處理資料的John通話到一半又被截斷,盯著一片漆黑再也動不了的螢幕,妳氣得把兩天內的第七台手機給踩成廢鐵。


 


        其次是各式帳戶,本打算搬離紐約前倒數第二天才將以Sam Shaw名義申辦的帳戶與身分全數廢止,但離開那棟商業大廈後隔兩天信用卡就用不了了,銀行行員困惑地表示查無此人,妳則索性將卡扳成兩半。接著回家打開電腦,更發現自己在各個網站上的登錄帳戶全都消失或被註銷──這下根本沒法聯絡這裡的協助人,決定直接上門找人的妳在脅迫Harold調查這事後就出了門。


 


        車才開不到兩公里就被警察攔住,妳翻了個白眼,配合地拉下車窗將證件遞出,但警察回到車上又再出現時神情嚴肅要妳下車。頓時察覺出了問題,審慎觀望確定附近沒有其他人後,妳使勁撞開車門把他轟倒在地,一邊扼著逐漸轉紅的頸項一邊想著今天真是倒楣透頂,將已經失去意識的警察推回車裡,順便看向警車裡的識別裝置。


 


        「偽造身分證件」。


 


        妳眨眨眼,一拳把它砸爛。


 


        ──最後,Sam Shaw這個人已經不存在了。


 










【TBC】


- - - - -


都太相信對方不會傷害自己而閉上眼的人們。


把她們的台詞倒反來寫很有趣XD。


FYI,S3E05,S5E04。


Shaw對Finch和Reese笑那裡,我想的是S5E11他們在樓裡幹翻一群黑衣特警,接著Reese問Shaw「妳現在感覺如何」後,Shaw的表情。




終於結束了,我是說他老師王八蛋的考試。簡直折磨。


每一節考完出來在悶熱高溫裡咬著菸都好想回家,還是撐過三天了。


寫到握筆的地方浮一層皮,但總覺得奇怪。


我這兩三年打了百來萬字怎麼指尖就沒大破特破呢="""=




無意間聽到這首歌大驚失色(讚嘆意味)


前陣子lend me ur love和share ur love成為每天循環撥放到底之歌曲。


前者緊緊掐著時間,無論如何都想要得到對方的愛,奉上一切也在所不惜,僅是一夜也好,只希冀讓他感受到來自於自己深深渴求之人的愛情。後者在上篇解釋過了,總而言之這兩首歌纏在一起連著放就是無止無盡亂七八糟糾葛蔓生得令人心碎的愛情故事。




最近都走意譯路線,信雅達對沒腦漿只有酒精的人實在艱困。
BTW 原本開頭想放下面歌詞裡面充滿斜線那句(在我抽絲剝繭逐一刪段後才發現的)
但有哪位朋友能告訴我那句話哪裡敏感了到底哪裡!?






Lend Me Your Love 歌詞:



I'm feeling spaced out
Not much to say now
Don't talk, just lay down
I got what you want right here
我感覺恍惚茫然
現在已經無須過度言語
安靜,就躺下吧
我擁有一切你想要的


Tease me with kisses
Don't k/e/e/p y/o/u/r d/i/s/t/a/n/c/e
You're on my wish list
I got what you want right here
以那些親吻將我玩弄也好
只別保持安全距離
你是我願望清單上的唯一
而我擁有一切你想要的


Give me a reason
Don't keep me waitin'
I'll be your secret
Lend me your love
Lend me your love tonight
Can't kill the moment
Don't dodge the question
Cause you are the answer
Lend me your love
Lend me your love tonight
給我一個理由
別再讓我等待
我能成為妳不見天日的秘密
就暫時將愛借給我吧
只要今夜就好
無法忘記的那一刻
別閃避問題
因為妳就是答案
請暫時把愛借給我吧
只要今夜就好


Tell me you need me
Oh, That you wanna keep me
Baby breath deeply
Tell me what you want, my dear
Follow your urges
No need to be nervous
Baby it's worth it
I got what you want right here
說你需要我吧
然後說你想要把我留下
親愛的,深呼吸
告訴我你想要什麼,親愛的
就跟隨你的慾望吧
無須緊張
這一切都將值得
因為我有你想要的一切


Take that dress off your shoulder
Don't wait 'till we're older
Let me pull you in closer
If love is war, baby, I'll be your soldier
讓長裙繫帶自妳肩上滑落
別等到我們老去
就讓我把妳擁得更近
如果愛是一場戰爭,親愛的
我將捍衛妳直至最終










Shall We? (2)

R&S:

3 Years Ago.....




終於快要結束漫長的Residency training, 


這個cohort的住院醫師們大都在討論著接下來各自的生涯規劃,


要去哪間醫院?還是等等去喝一杯~






只有在更衣室裡的Root and Shaw, 空氣是凝結著, 


兩個人的沉默,讓鐵製的衣櫃顯格更加的冰冷






每次吵架,總是Root先低頭,


因為冷戰對天生面癱的Shaw似乎不是什麼難事


(Sweetie...不要生我氣了呀....加上一個double芥末三明治,通常就可以搞定Shaw....)




( 又或者只要Shaw耍一下無賴,Root就會拿Shaw沒辦法地由她了)




但這次, Root雙手交叉在胸口,背靠在冰冷的衣櫃上,


側臉的線條,一樣精緻漂亮,


但琥珀色的雙眸,冷冷憤怒地凝視著前方,


永遠有話可以說的Root,良久不發一語






反倒是Shaw主動打破了沉默...


"Hey Babe, 不要不說話呀, 我又不是去了就不回來了?"


Shaw裝起了平常Root最拿她沒轍的可愛臉,嘟起了嘴,伸出手要將Root抱入懷中






Root一個側身,閃開了Shaw的擁抱,接著一把把她推開


"你知道你有可能回不來嗎?"聲音平靜地充滿沉重






"我會回來的呀, I will always come back for you."


Shaw給了Root一個玩世不恭的笑容,平常Root喜愛的,有稜線的黑色眉毛,


今天在Root眼裡...只有讓她更憤怒






"你有想過我嗎?"Root問著






"當然有呀,所以我才問你呀?"Shaw不解






"你是問我嗎?你是告訴我你要去該死的阿富汗當甚麼軍醫,你只是告訴我妳的決定,你不是問我!" Root終於表達出內心深切的憤怒






"我希望你能支持我呀..."Shaw將身體前傾,伸出手想握住Root的雙手...






"你永遠都是這麼衝動,你享受刺激,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難道都不會害怕嗎?"




"Oh please, I am not scared.."Shaw笑了笑 掐斷了Root的話...






"Maybe you should be, don't you know you might die there and never return?"Shaw的不在意,觸動了Root心中最深處的害怕




Shaw吞了吞口水...沉默地聽著






"那裡是戰場,人會死的,你知道嗎?So while you may not be scared of what could happen to you, other people are. People who care for you. "






"Try to remember that"Root別過頭往更衣室外走去....






"If you go, then we are done...."Root無力地留下了最後一句,這段關係的決定...






Shaw看著Root離開的身影,想說些什麼,但張著嘴,卻什麼也說不出


要Root等著自己,這樣對Root太自私,太不負責任


但自己不能不走....










一周後...


Shaw離開了,


只是她從未告訴過Root...


她告訴自己,她一定會為了Root活著回來






Technically, Root甩了Shaw....






但Root也從來不知道....






她只有一個人蹲在更衣室裡,看著已經被Shaw清空的鐵衣櫃


什麼都不剩,一點痕跡都不留


聽診器沒有了,刷手服沒有了,慢跑的球鞋沒有了


只留下一件,乾洗完燙得整整齊齊的白色長袍,上面繡著藍色的大字






Thornhill Hospital


Sameen Shaw






Shaw拿到留在Thornhill Hospital的offer,卻選擇離開






終於在一天忙碌的手術結束後,


穿著深藍色主治醫師刷手服的Root蹲坐在Shaw的衣櫃前,


抱著那件Shaw從沒有穿上過的


等著Shaw,屬於Shaw的主治醫師長袍






眉心糾結著,很漂亮的棕色雙眸,流下止也止不了的淚珠


無助地啜泣著






這件長袍就像是自己...


就這樣被Shaw遺棄了....






Shaw抹去了兩個人所有共同生活的點滴






挫敗的Root想問Shaw...到底有沒有真愛過自己....


如果有,為什麼她捨得讓自己這麼難過....






不經意地,看見Shaw留在衣櫃中的便利貼


"Sorry...."






Root突然覺得胸口很沉重,壓著喘不過氣的感覺


自己可以感受到每一個透過自己胸壁傳遞出來的心搏跟劇烈的疼痛


伸出手壓住自己的胸口,想讓這份窒息感緩解..


另一隻手使勁地揉掉那張黃色的便利貼






很荒謬的對比...


這麼使勁地揉一張紙片,


想要發洩心中的痛跟憤怒,


但那張紙片根本乘載不了多少力量


只有自己又再度感受到自己所有的無助






Root閉上了眼,卻想起了Shaw的笑容,


但淚水繼續無聲地從眼角缓缓淌落了她所有的悲傷






她是那個被遺棄在原地的人






---------------------------


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麼 


為什麼留下這個結局讓我承受


最愛你的人是我 你怎麼捨得我難過
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 沒有說一句話就走
最愛你的人是我 你怎麼捨得我難過
對你付出了這麼多 你卻沒有感動過

日后 (1/2)

马堡病毒病毒菌:

偏正剧向,大概是root假死后半年后锤子失而复得女友的一点细碎事儿,人物ooc,观看jin


cp:Sameen Shaw/Root


正文:


root消失了半年,让包括shaw在内的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死透了。


但root却回来了,就如同shaw有时在梦中所想的那样。shaw有时也会想这是否是撒玛利亚人的又一个模拟,一个烂透了的模拟。


但撒玛利亚人从不会给她一个死过了的root,也不会让她牵着bear,见着了死而复生的、提着外卖纸袋的带着局促不安的神情站在她新公寓门口的root。这该死的就像真的一样,残酷的现实。她也不愿认为这只是假的模拟。


shaw那时却像早有人知会似的,表现的镇静极了,可心里却极度紧张,不能否认她如果有尾巴大概会像bear现在一样摇的像是Fusco在某歌星演唱会的前排疯狂打的call一样。


可她只是拿出钥匙开了门让张口似乎想说什么的root先进了门。


root表现的无措极了,她以为shaw可能会不让她进门,也许会先和她先在门口大吵一架,她手上的纸袋兴许就是她能用作让shaw允许进入的钥匙,又或是她用以赔罪的礼物。


但现在看起来似乎哪样都用不上,shaw看起来似乎对她的存活早有预料,又像是认为这又是场精彩的模拟。


好在bear不这么认为,这个大家伙在shaw松手之后兴高采烈的人立起来用前爪搭在root的身上瞪着圆眼吐着舌头表示欢迎,root弯下腰来好让bear能舔到她的脸。


shaw安置好bear后接过root递来的纸袋。里面有两份牛排一份沙拉一个黄芥三明治以及一个包装纸上绘着五根红色辣椒的长条状食品,看起来像墨西哥鸡肉卷。


她把所有食物都拿出来,把沙拉和一份牛排推到root面前,这看起来像是她们曾经的日子,在一起分享用餐时间然后顺理成章的滚上她或是root的床,又或许是餐桌和沙发……。噢她该让自己的思维停下来了,root才刚回来,或许伤还没好,看起来也不像想来场爽过的沙拉的性爱的样子,她现在应该解决掉这些食物,然后看看root是否愿意留下。


她们安静的用完晚餐,root看着shaw一声不吭的样子觉得也许她们都需要一些空间缓冲一下。


shaw在这时却说话了。


“你想要留下来一起看点什么吗?”


shaw觉得自己干巴巴的问话没有被拒绝实在是太好了。她们得以关上灯,缩在一个沙发里看着随意挑选的体育节目,shaw准备了几瓶啤酒,德国黑啤,适合足球,大概也适合所有的体育项目,但shaw更偏爱棒球。root也异乎寻常的接过一瓶,shaw已帮她开了盖儿。


她们共享一个沙发难免有所接触。root的体温似乎比以往低了很多,shaw在这半年几乎把体能恢复回了过往的水准,她的肌肉甚至比从前显得更有力。root却因为假死,养了半年的伤,也不知道好没好透,负责她的医生又是怎样的水准,但显而易见的,她身体的产热功能比以往要差多了。


天已入秋,晚上一点点冷下来,微苦的啤酒帮助root的体温升高了些,但她还是觉得冷,她忍不住向显得温暖许多的shaw靠近,她身边唯一的热源。


shaw甚至和夏天一样仍穿着黑色背心,root可真是嫉妒死这些不怕冷的人了。


她的酒已喝完了,酒瓶放到有地毯覆盖的地面上几乎没发出一丝声音。


root闭上眼,身体慢慢往shaw的方向倾,就当她睡着了,shaw应该不会推开她。


她大概靠上了shaw的肩膀,她能感受到那里的肌肉突然绷紧,然后缓缓放松。


root没忍住,美滋滋的笑了。


她想着,反正没开灯,shaw也看不见。于是嘴边的笑意泛的愈发大了。


shaw感到身边的女人靠近的身体,微凉,柔软。她呼吸一窒,忍不住绷紧了身体,随即深吸气放松了下来。


root应该是睡着了,她困惑的想,可球赛挺好看的啊,我的品位,有这么差吗……。


shaw调低了音量继续看。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那比赛播完了。shaw偏过头去看root,借着电视的光亮可以看到睡着的女人呼吸平稳,脸上带着一丝笑。


长时间的注视让shaw有些恍惚,她开始感到不真实。


尽管她们滚了无数次床单玩过不知道多少不重样的性爱游戏,但她和root很少有像眼下这样的安宁时光。像极了高中毕业party时她所见到的,喝的醉醺醺的一对情侣非要挤到一个只能容下一人的沙发上,但最后谁也没坐上,也不知道是酒精影响了智力还是恋爱中的人都是这副模样,他们最后抱在一块儿在地上睡着了。那时候的shaw便发誓这辈子绝不碰感情,为了不变成那副蠢样。可现在呢,shaw说不准了。


她鬼使神差的凑近root。


睡着的女人微张着嘴,看上去也有几分傻气。shaw情不自禁的凑近那对微张的唇,在她意识到时她们的嘴唇已贴到了一起。


分离前shaw下意识舔了舔root的唇瓣,有些干燥,带着点啤酒味儿,还,泛着点甜。


这可和模拟不一样。


现在shaw可以确定这是真的了。


root回来了。


root可不想承认自己笑着笑着真的睡着了。


但事实如此。


再醒来时已经在床上了,在shaw的床上。


身边有女人沉稳的呼吸声,让她安心了不少。从那次被狙击手射中经历了濒死之后,她的睡眠时间越来越短,夜里惊醒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安眠药和医生给她用的药有冲突,她只能依靠想着shaw的模样入睡,然后在梦中再回味一遍无力的躺在驾驶座上视线一片模糊,感受着伤口的疼痛和失血过多带来的寒冷以及内脏紧缩抽搐产生的另一种疼痛感。


可更可怕的是那种孤立无助的感觉,那种像被世界、被'她'、被所爱的人抛弃的感受。


不管是那种寒冷还是别的什么。


root真的都不想再体验了。


可她每晚都要重温一次或几次。


shaw感到背对着她的root睡的并不安稳。


或是说她们都睡的不安稳。


shaw不确定root早起发现自己抱着她会有什么反应,她们之间因此有了一段距离。被褥间压的不实,留下的空隙让冷风能肆无忌惮钻进去攫取不多的温暖。


这段距离像是shaw曾经六千多次或是七千多次的模拟所引起的(shaw确信自己的记性很好,但,该死,撒玛利亚人的毫无节制的模拟确实对她的某些方面造成了极坏的影响),但那是已解决了的问题,她是说,大部分。


是的,就在root假死前的那一周里,她们一块儿,解决了shaw因模拟产生的大部分问题。然后root便因假死而离开了她。所以确切的说,那段距离应当是root假死的后遗症以及shaw剩下的那部分因root的假死而变得更加复杂的问题。


但是现在,shaw能确定root回来了,是真的。她一切问题都随着root出现在她家门的那一瞬间解决了,现在,一个活生生的root就躺在她身边,还有什么可抱怨呢。她只需要在剩下的日子里帮助root彻底恢复健康的状态,到那时候,如果root恰好提起,她又恰好愿意,她们可以谈谈她们以前曾说过的“maybe someday”又或是半年前她们分别最后时刻的十指相扣,怎样都好。


但现在root睡的并不安稳,她的呼吸突然变得又短又快。shaw大概能理解root在她曾经因模拟带来的噩梦惊醒时的心情了。


等shaw意识到时,她已在这种汹涌而陌生的感情的驱使下消除了那段距离将root搂进了怀里。


怀里的女人背脊冰凉,shaw皱着眉摸了把,满手的汗。root大概是醒了,紧握着shaw环在她腰上的手,手也冰凉。


shaw便皱着眉开了床灯用手背贴了贴root的额头,还是冰的。她干脆把root打横抱起送进浴室。


shaw打开龙头往浴缸放水,没一会儿浴室里便蒸腾起热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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